
凍箱大地非人類之罪過。北方大雪封土,越界至國界南緣。
北方越冷,佛州的訪客就越集中。
鎮上人家後院每逢冷天必上新聞報導。
海牛群聚集取暖的現象,越冷越數大。
至於人類,不論是在佛州只停留數天的或是停留一季的,或是整年度都長住佛羅里達州的,很多都會把大冷天出門看海牛當做是項宛如賞梅的活動。

凍箱大地非人類之罪過。北方大雪封土,越界至國界南緣。
北方越冷,佛州的訪客就越集中。
鎮上人家後院每逢冷天必上新聞報導。
海牛群聚集取暖的現象,越冷越數大。
至於人類,不論是在佛州只停留數天的或是停留一季的,或是整年度都長住佛羅里達州的,很多都會把大冷天出門看海牛當做是項宛如賞梅的活動。
2016年,年齡升級,進入45-49歲組別。換句話說,要算成績,我是佔了一群姊姊們的便宜了。
一月初,進入新組別後的第一場五公里路跑,突破個人成績,也拿到地方小賽程的45-49歲女子組第二名。
幾個月前就打算參加二月初舉行的八公里路跑。
一月份再剩幾個小時就過完了。
統計了這個月練習的總哩程數,105公里。其中有五趟是跑了八至十公里的。
昨天完成另一場五公里路跑。36分19秒。
對老手來說,是很差的成績。對我來說,一年前才開始跑五千公尺,我問心無愧,不是一整年都在為這件事努力,生活中加進了慢跑,一年後,有進步。
跑步的時候,常常會讓我想起我的曾祖母。她被纏足。年輕的時候坐轎子,活到八九十歲的時候,要不就是要人將之從甲地抱到乙地,要不就是坐在囍餅鐵盒上,在地上划行。我跑步、潛水、開帆船所見到的世界,她卻是早就在成長到有決定權之前被被剝奪了。
跑步時天馬行空要想切身的或十萬八千里遠的問題,都有時間好好「亂想」一番。

五月二十四日,老公公骨髓移植後不到半年,可以時跑時走完成五公里了。
雖然他的樣子一看就是像尼古拉的吸血鬼病人,但是我真佩服他的精神和體力。
我們報名了一個越野跑(Trail Run)。 五公里總長度,除了起點和終點的最初與最終二百公尺在水泥地上跑之外,都是跑在叢林裡或叢林邊的健行步道泥土上。
「越野」實在不簡單。和健身房柔軟且可掌握速度的環境一比真是危機四伏:要注意樹根、石子、或是樹枝、爛泥、陷乾沙等等的。但也因為投身大自然之故,令人沈浸在動態的、與自然的互動中。舉例來說:你跑著跑著,就有可能出現兔子讓你追(不是故意要追牠,但是牠自己跳出來讓你追,你有什麼辦法呢?!)速度上的掌握也常常身不由己:你想用力衝的時候卻是踩在松針鋪滿地的林道上:只能輕輕踩,否則滑倒的機率挺高的。
在另一方面,也不禁珍惜環境的安全度。 電影裡看美國人常常在不見人影的荒山野地裡自由自在地運動著。原來都是真的。越野路線中從來不必注意野狗、壞人衝出,只要留心自己不要衝太快嚇壞其他野生動物。

每星期我有二至三天會在下班後直接去健身房運動的習慣。運動完之後游泳或做完SPA後,梳洗完畢再回家。
這個習慣持續了好幾年了。
也就是說我的運動袋裡要能裝:
個人衛生用品和保養品、一雙運動鞋和襪、一套運動衣衫、一套乾淨的衣服(內+外)、鎖和隨身聽。
在這個習慣開始後的幾個月,我就發現小包裝的個人衛生與保養品才合適帶。
去年有個提早退休的朋友興致勃勃地到佛羅里達買新家,最終卻是把三個仲介搞得精疲力盡,她自己新家沒買成,我們之間的情誼也宣告終止。不無遺憾。
今年我在整理文件時發現去年幫她做的功課的整個流程,清單列表給大家。
希望能提供給不知如何下手的人一個「再怎麼菜也能辦妥人生要事」的方向。
事前作業:
開始看房子之前,有一些問題一定要明明白白地問自己。誠懇回答。這個步驟若馬虎跳過了,就很不容易認清自己的底細。特別是那些想要退休,也對退休後的生活抱著理想,生活型態即將轉型的人。

似乎是小時候寫作文才會這樣公開寫「勵志」。
但是出了社會之後,「學然後知不足」卻是無時無刻不出現在現實生活裡。
而這種感慨,隨著「學然後知不足」的一次次襲來,引發的喜悅感比例越升越高,倒不像年紀輕輕時感到「連這個都不會」會臉紅羞愧了。
二年前在某次逛Art Festival時,瞧見了某些粉彩畫作。
一年後,忍不住,去買了這位畫家的畫。

不在家!
可是不能帥氣地說:度假中。
只好傾囊打氣之語:最好的玩家是把手中的牌打到最好。
想念家中可以取的材。包含未完工且已有點子(途徑)修正的想法欲落實。
馬上行動不可能。要有耐心等。

在癌症病友中途之家(住院前或出院後,病人必需離醫院一小時車程內,且還有門診,但卻不能住在家裡,因為家距離這些專科醫院太遙遠了)居留,長則半年一年的,短則二三天,首先你必需是個獨立且能自理生活的個體、年滿十八歲以上,遵守生活公約。中途之家規定個人房室內不能儲備食物或用餐,所以,你在公共區域活動的時候還頗常的,每天至少二或三回會使用到廚房、視聽室、花園、洗衣間、或教堂。於是,自閉的機會相當小。除了和櫃檯工作人員交涉外,與其他病友或家屬社交就變成是非常自然的發展趨向了。就算你是很內向的人,也會沾染一些人氣。
美國文化下的病友不會在談話間推銷哪個特效藥,但會在談話間告訴你他們是因什麼癌症住進來,從哪裡來,目前採取什麼治療,到哪個階段。有什麼樣的人生故事,從前做過什麼,希望再來能完成哪些事。即使是再怎麼平常人做的平常事,你知道的,對這個人生階段的人來說,都有不一樣的價值。
有時光聽病友的病名,和狀況描述,可能會讓很多我們文化思維背景的人感到難過和沮喪。
但是和癌症病友與家屬交往,你真的會覺得生命是有光的。很多病人都是單獨入住,家屬有空才來(畢竟一趟遠路)。但並不寂寞。目前交談過最積極的個案,是一位騎著電動車、三年前做過換心手術,目前在接受皮膚癌放射線治療的病友LEO。他說他在海軍和空軍都服過役,因為表現不錯,後來是專門替艾森豪總統開飛機。既使病人如他,生活還是相當忙碌。他是他們郡的器官移植病友( 或潛在病友)協會的主辦人。提供病友與家屬任何協助。他一聽老公公是骨髓移植的「移植」一詞,馬上主動詢問我們需要什麼要的幫助,因為這算是他的「管區」。
除了同一屋簷下的人之外,你還會在公告欄上看到預告哪一天有哪個團體要來做飯給你吃,或是要來陪玩什麼遊戲。特別是逢年過節的,活動就特別多。有位病友將供餐描述得相當生動:住進來二個多星期,其中只有二餐是要他自己去找食物吃的。其他,都有人幫忙解決吃食的問題了。感恩節還沒到,我已經吃了好幾餐感恩節大餐。有某餐廳的主廚,帶著他們的團隊來做菜給我們吃。你說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嘛,這溫馨的社會卻有很多造福人群的免費大餐,讓人吃進嘴裡,暖在心上。